从此以后舒继业似乎有了阴影,每天可以不吃饭,但必须锻炼锻炼,以保证不怀孕。

“你既然跟秦越在一个队,记得帮忙照顾他,他大病初愈,身体不太好,麻烦你了。”

舒继业一直知道秦越大病初愈,却不是是什么病。以前听着也没多大兴趣问别人的私事,此次却忽然来了兴趣:“他到底什么毛病?折腾那么多年。”

苏岩沉默,随即敷衍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他是没大碍了,就只体虚。”

没想到苏岩也会有难言之隐的时候,舒继业挂断电话后,心中反而觉得稀奇。但疲惫接踵而来,舒继业也将就在狭小的床上睡去。

秦越是饿醒的,时间却已经是早晨五点。

昨天运动过量,此时的秦越浑身酸痛,但睡得舒坦,精神很好。

秦越掠过舒继业,心情颇好的出门洗澡。

五点半左右秦越抱着画板出门,独自走在小镇宁静的街道上。

夏天的这时间不算太早,街上有少许忙碌的行人和商贩,秦越在一个早点摊位坐下,点了一碗米粉,他也不急着吃,摊开画板,钢笔流畅细致的在画纸上游弋,黑色的墨水,一笔一划都要大胆精准,秦越几分钟便完成了一幅夏日的早晨,形形色色的生活足迹。

吃完米粉后,秦越坐着不走,又换铅笔勾勒了老板娘麻利煮粉丝面条的侧颜,随意的长辫子,臃肿的围裙,含笑的嘴角,深刻的眼纹,一双有力的手臂。

秦越写写画画,不时抬头观察风景中的一切。卖粥的白发老人,炸油条的汉子,拾荒的驼背老太。不时有人走出他的视线,又不时有人走入这风景。

六点左右,秦越的画上多了一群青春少年,他们穿着统一的高中夏季校服,或微笑,或慌忙,或恹恹的在早点街寻寻觅觅,有少年匆匆而来,买个包子馒头又匆匆而去,有少年身形宽大,嘴里咬着肉包子,两手提着满载的塑胶袋子,眼神仍不舍的四处扫视。有少女腼腆拎着两份食物,对同伴说有一份带给住校的‘他’。有高大少年大咧咧揽着娇俏少女,一路走一路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