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自己不会对他怎样,所以夏木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爬到陈钜头上。
“我这样应该是得寸进尺了吧?”
夏木苦着张脸,一直被陈钜宠着,他的心理年纪都快跟三岁的小朋友一样了。
“不是,因为我喜欢看你嚣张爬到我头上的样子,你这样就很好。”
再多依赖自己一点,这样小木以后就不会离开自己了。陈钜愿意宠着夏木,只是想让他多依赖自己一些,最好是依赖到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最好,这样小木想离开他也不行。这就是陈钜的阴谋,他想让夏木一辈子站在自己的身侧不离不弃。
夏木听后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得爱人如此,夫复何求?
“阿钜,你快去看看,爷爷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被猪撞到了就不好啦!”
夏木一身旧衣,挽着袖子抱着一堆柴去给正在烧水的夏奶奶。他们家杀过年猪,夏奶奶养了两头,一头杀了做成了腊肉,一头在腊月二十八杀了过年。
“我知道,你自己注意点,你的脚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陈钜也是一身旧衣,这衣服还是夏树的,是一套宽大的运动服,夏木的他穿不了。
“我晓得,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