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脑子里一团乱麻,手指不住的摩挲着金条。根据他作为侯府世子的见识,沈釉弄来的这些黄金成色远高于市面上的黄金,若是融了再往里面掺些东西也是比市面上的金子成色好的,还能再多个几十两。可是……

他烫手一样把金条扔回箱子,扭过头去:“不行,我要娶你是要疼你、爱你,给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怎么能拿你的钱?”

沈釉心里软了一下,故意撅起嘴凑到他眼前:“怎么,拿我的钱刺伤你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啦?”

“什、什么大男子主义?”林景珩觉得沈釉噘着嘴的样子真可爱,想亲。但还是要努力克制住!

“哎呀,就是说花老……”沈釉把老婆两个字咽下去,这么形容自己还真是奇怪呢,“就是说花用我的嫁妆让你觉得抬不起头了呗?”

林景珩连忙摇头:“并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

沈釉拿食指抵上他的还欲解释的唇:“不是就收下。”

这么多钱对于林景珩来说是雪中送炭,对于沈釉却并不算什么,顶多他和查丹云多投机倒把几次,其实更辛苦跑腿的还是查丹云。沈釉只要不定期的购买一些食盐、红糖、粮食甚至棉被等生活必需品给查丹云运送过去就可以了,还可以让孔均代劳。孔均这个徒弟在沈釉心里还是收得相当划算的,能赚钱还嘴严。这么一来简直可以说是无本的买卖,得来全不费工夫。

以前没有大规模敛财,是因为这样敛来的也不算积分,沈釉就觉得没有下这么大工夫的必要。但是既然男朋友家里有难,为什么不呢?

况且……只有你收下了,只有我解了你家中的燃眉之急,只有你亏欠与我……我真的离开的那天,才不至于觉得那么对不起你,那么愧疚。

毕竟我也是为你们家做过贡献的人!于你们家有恩的人!就算我走了之后你边哭边骂我……也会看在这个份上心软少骂两句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