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瞥见司瑾难得对她这么严肃的脸色,她又不敢说话了。
是的,她对司瑾就是这样,平素他惯着她,她蹬着鼻子就能上脸,啥都不带怕的,可司瑾只要一对她板着脸,特认真的说啥,她是一句话都不敢顶嘴的。
服务生来的挺快,顾阮在司瑾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快速地往嘴里塞,司瑾又皱了眉:“不着急,慢慢吃。”
顾阮抬起脸,含糊不清:“窝们要敢快肥去。”
司瑾笑,颊边的梨涡又露出来,抬手帮她擦了下唇边的奶油:“没事的,不差这一会儿。”
白玉似的手指挪到顾阮的脸上,惩罚似的捏了一下:“下次不准这样了。”
他手很轻,尽量不弄花她的妆容,省得小姑娘又要炸毛。
话音刚落,司瑾口袋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司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皱眉接了起来,那头声音急促:“瑾先生,有人闯入。”
司瑾回来的晚,大部分的事情顾城都已经处理好了,顾城就把这保全的事情交给了他。
差事不难,更多时候看的是统筹和调度,还有随机应变的能力。
倒是很考验一个人。
“身份。”司瑾很冷静。
那边的沉默了一瞬:“顾…顾家二少爷。”
——
宴会厅里顾奶奶正在展示顾阮和司瑾送她的生日礼物,老人家脸上都是欢喜。
“这是李延大师的作品?”
“我印象里李延大师似乎不曾画过有关松鹤的作品。”
“不过松鹤延年,倒是很符合此时的意境。”
“只是这个墨迹和纸张看上去也太新了吧?”
上了年纪的人大多都有些附庸风雅的爱好,也有不少人喜好李延的作品。
一个拿着放大镜的老头从人堆里挤出来。
周围人群有些沸腾:“是周老。”
被人称作周老的人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不过看上去精神倒是挺好,穿一件长袖的马褂,有点道骨仙风的意思。
“老周,你也来了。”老太太跟周老年轻时候做生意时有些往来,私交不算甚笃倒也还可以。
这周老,名作周崇,平素热爱各种书画,尤其钟爱傅抱石、李可染的作品。
虽说画家这种生物大多都是死后名扬的多,但这李延虽然健在,但他出身名门,成名又早,他的画作又颇有几分两人的神韵,所以备受推崇,他也收集了许多。
上回还因为一幅画差点跟顾家闹起来,还是顾城最后多花了一百万才把那副画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