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槐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顾阮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招财猫似的:“弟弟下次再来玩啊。”
送完丁思槐,一转身撞上司瑾的胸膛,少年虽然清瘦但到底还是男人,胸膛灼热的温度让顾阮有些发虚:“阿瑾,你干嘛啊?”
“我让你费心了?”
“太瘦了?”
“看着就闹心?”
灵魂三问。
好了,刚刚就不该拉高踩低,出事儿了。
顾阮咽了口唾沫,强行解释:“那不是不想让你弟弟尴尬嘛,我随口,随口说的。”
司瑾刚刚质问地表情陡然变了,变得委屈巴巴地,大眼睛耷拉下来,神色哀哀:“原来我现在在阮阮这里这么不重要了吗,阮阮可以为了他这么说我。”
顾阮心里大喊,冤枉啊,大佬你可别玩了,我给你跪了还不成吗?
“没没没,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顾阮从善如流,对上司瑾,她根本没有节操。
她跟司瑾仿佛拿反了男女主角的剧本,在她这里,只要司瑾一示弱,她恨不得命都给他。
“阮阮知道错了就好,现在阮阮来看一下我到底瘦不瘦。”司瑾慢条斯理地说。
然后拉过顾阮的手,慢慢掀开自己的衣服下摆,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码在那。
一点都不瘦弱好了吧。
顾阮:啊啊啊,你这个妖精,放过我吧。
顾阮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还在想,是哪里出了错,明明司瑾一开始稍微碰一下都要脸红的啊,上辈子他也是很内敛的,别说看腹肌了,就是露个锁骨他都觉得自己太过暴露。
现在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呀。
顾阮摸了摸鼻子,不过,她红着脸用被子盖住自己,在心底尖叫了一声,真的好帅啊。
这几天下雪的时候,顾爸爸来找过一次司瑾,带着他出去了两天,只跟顾阮说要出国,去见一个工作伙伴。
司瑾跟她说,不要多想,不会有危险,他很快会回来。
他们把顾阮送到了大宅就出发了,两天后两人回来的时候下着大雪,但两人情绪挺高涨,好像什么积压已久的事情终于被解决了似的。
不过两个人都搞得灰扑扑地,顾爸爸还好,司瑾整个人看上去累极了,眼睛里血丝遍布。
顾阮看着心疼坏了,叫他去休息。
顾爸爸笑着,摆摆手让他快去,司瑾被顾阮牵着去了她的房间。
司瑾在顾阮的小洋楼是有房间的,但是大宅的却没有。
回屋之后司瑾去洗澡,顾阮回小洋楼给他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