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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所言,自己确实不了解她,一直以为最了解她,最理解她心的人是自己,却发现,一切都跟自己想的背道而驰,一直以为单纯善良的玉绫芷居然心思如此……

柳沫清迷茫了。

玉绫芷撩下面纱漠然对柳沫清说道:“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说罢,玉绫芷便绕过痴神的柳沫清,从他身边绕开。

柳沫清突然一把拉住玉绫芷,对她问道:“你真的……真的对我没有一丝感情么?”

“没有。”玉绫芷极为笃定地回道,没有一丝犹豫,决然地回道。

柳沫清听了这一句话,心仿佛被利刃剜剐着一般,疼痛难忍,他颤抖地松开手,高高扬起手,却又缓缓地落下收了回来,紧咬着牙关,疾步离去。

玉绫芷就那样站在窄巷内看着怀着那样情绪离去的柳沫清,那他所不知晓的因,造就了现在的果,她说对柳沫清没有丝毫的感情是不可能,无论过去亦或是现在,她总能记起柳沫清的好,柳沫清对自己的情,却永远无法接受他。

这样激怒他,这样赶走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好。玉绫芷只感觉疲惫不已,偏侧过身斜靠着墙壁就这样席地而坐,默默地抹着眼泪,她重新来过,就是为了不走老路,她不会让柳沫清成为她的绊脚石,而且她也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夜晚、那样的事情了。

她试图改变自己的人生,改变自己命运,而将柳沫清从自己的身边驱赶走,应该能让自己摆脱被柳沫清辱没身子的命运,而在之后她还要改变这个家的未来,让玉府永远都姓玉,查明母亲的死和自己的病究竟是不是父亲所害。

她抹了抹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默默地起了身,拍去裙摆上的尘土,便向窄巷外走去。

而封耀希则坐在巷子旁的墙壁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玉绫芷,他们的话、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那桩过去的旧事确然得以解释,却让封耀希的心越发沉重。

他无法理解,那么小的丫头为什么会有如此心计,为什么会要设计岳峰桡?听岳峰桡说与她并不相识,所以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位客人,您……”里面的店小二正准备送菜进阁楼,却发现封耀希坐在墙头上,不由得一惊,不过少小姐曾交代过,要照顾好这位客人。

“嗯。来了。”封耀希恢复常色,跃下墙后,便跟店伙计回到厢房内。

过了片刻,玉正清终于得了空闲,过来见见封耀希这位大客户。

“玉老板。”封耀希见玉正清进了厢房,忙起身说道。

“这位小兄弟。”玉正清进了厢房却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年轻的少年郎,到让他出乎意料,“听绫芷说你是将军的义子……”

“玉老板,其实买东西算是顺便,在下受人所托,送一封书信给你,还有一句口信。”封耀希微微一笑,对玉正清说道,然后将那封书信地交给了玉正清。

“嗯。有劳你了。”玉正清接过那封书信后,拆开信封拿出书信一看,顿时间脸色一沉,这……

“写信的这位主子说,你之前有所保留他不怪罪,但是若是今后再有隐瞒,绝不姑息。”封耀希声音冷漠,隐隐透着股警告意味地对玉正清说道,“信和话都已经传到,我便先告辞了。”说罢,封耀希给绕过玉正清,抬脚便出了门,走出玉锦记时,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的窄巷望去,之前的那一幕,他终究难以忘却。

这个女人宛如一道谜,谜底一直解不开便让人一直记挂在心怀,越想探究……

封耀希晃神了片刻,从店伙计那牵过自己的爱马归路,翻身跃上马背,开始从新思量义父对他说的话……

事端

玉绫芷回了屋便趴躺在床上,困倦且疲惫地蜷缩着身子,心底却也没有彻底摆脱柳沫清的宽慰,反而难受极了。

她叹了气,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但是在她看来却是最好的选择。

玉绫芷想想,还是起了身,洗净脸上的泪水,然后默不作声地将眼前这张面容用一张满是伤疤的丑颜遮掩住,她不需要这美貌,不需要!她也不要成为别人眼中那种善良的人,人活在世上为了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终究要付出代价。

玉绫芷叹了口气,画好妆后,便上了床,她早早就歇息了,明日还得去见一见陈睿,询问一番他来这里是否习惯,套套近乎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玉绫芷便起了床,更衣洗漱后,便去寻陈睿,去了匠房内,便瞧见陈睿细致地给手中的那块玉石抛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