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是李越源发的,只有一个问号。
沈嵩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没事。”他回过短信,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韩复桌上。
韩复抬起了头,“想好了?”
沈嵩的声音还是很沉稳,只是微微蜷起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我,阿嵩想知道,教练打算——怎么教我。”
韩复拉开了抽屉,沈嵩低头一看,抽屉里厚厚的一叠a4纸上,是一把大概两指宽的木尺,木质很沉,带着一种天然的古朴凝重。沉肃端正,不静不喧。沈嵩道,“我还以为,会是藤条。”
韩复合上了抽屉,“藤条是越湲的。他那样的性子,不敲到骨头里就不低头。”韩复仔细看他,“你一向比他沉稳,自律也更严,其实,未必需要这种东西,不过,人总有松懈散漫的时候,有点怕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嵩低下头。
韩复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勉强。只是,我希望你能谨慎地考虑。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一旦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沈嵩抬起头,“我想跟您。”他紧紧握住了拳。
韩复看他,“你想好了?我说过了,就算你不跟我,也一样是我最欣赏的队长。”
沈嵩道,“就像您说的——人总有懈怠的时候,我有时候心疼越源,有时候也羡慕,可以有个人管着,让他有个怕。”他没有说的是,他也想过,为什么教练没有找自己。是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管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