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崇横在殷朔前面,“人打成这样,还怎么训练!”
韩复淡淡道,“季连师兄,请您自重。如何管教小朔,是韩的家事。”
殷朔听他说到家事两个字,更是不知该把脸藏到哪里去。
季连崇道,“我的师弟要不要被别人管教,您还没有问过季连呢!”
韩复口气越发的冷,“这世上除了小朔,没有人再能替他做主,季连崇你不要多事,我不想伤了你让小朔难过。”
季连崇微微一笑,“既然韩教练对自己的掌中刃这么有自信,请吧。”
殷朔像被圣斗士拯救的雅典娜,可怜巴巴地道,“不要打架!”
韩复转过身,“我听小朔的,不打。”
季连崇指尖真气凝聚,“你伤我天山弟子——”
殷朔抬起头,“对不起啊师兄,是小朔没用,是小朔,心甘情愿被韩打的。”
季连崇收了真力,“他凭什么打你?小朔,这个人他不是好人,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不能再上他的当了。乖乖跟师兄回去。”
殷朔望着季连崇,“我能回哪去呢?”
韩复心里一痛。
季连崇道,“我自己丑年丁丑月丙子日来到这里,每夜必观天象。一方面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行踪,另一方面,是寻找回去的法门。如今咱们虽然不能立刻回去,可据我推断,壬辰年壬子月必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