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我们福晋就会替爷生大阿哥了,侧福晋怎么说没有呢?”
乌拉纳喇氏只觉得手被四爷捏得生疼。她抬头,发现胤禛双眼雪亮,一脸惊喜得盯着她。而且满屋子的人也一脸惊讶。
“四弟妹,这是大喜事啊,你怎么不早说,刚刚还行酒来着,这怎生了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快,来人,快准备热茶,还有去请太医。”
“三嫂,没有,淑兰在胡说呢。”乌拉纳喇氏低下头,有点难堪,不敢看四贝勒失望的眼神。
“佟佳氏淑兰,你可知罪?”李佳氏的气焰一下子高涨了起来。
“淑兰是说福晋明年会给爷生大阿哥,从年头到年尾都算是明年,就算是明年年头有孕,都不能算是淑兰说错了,不是吗?”
“你!”
“住嘴。”太子皱眉,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胤禩一笑:“佟庶福晋,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如果四嫂在明年帮四哥生了大阿哥,那满月的时候大贝勒送份厚礼,全当赔罪,大贝勒意下如何?”
“好。”胤禔很干脆。
“如果,四嫂明年没有帮四哥生阿哥,那十四弟就今天的事向大贝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