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啦,还是脑壳今天给撞着了?贝勒爷是啥心思,是贝勒爷和年侧福晋之间的事情,我们看戏就好。少没事找事儿,惹祸上身。”

“小姐训斥的是,小翠下次不敢了。”小翠忙跪下了。

“小姐我有多少身价,你清楚,救得了你一次,不说明救得了你第二次。”

“奴婢知道小姐爱护之心。”

“知道就别在外面心肠太好。这出戏既然不关咱们什么事儿,我们就定定心地在一旁,喝喝茶,磕磕瓜子儿,看着。少瞎操那些心思,免得未老先衰。”

“是。”小翠又察言观色一会儿,有些拍马屁,又夹杂了一丝兴奋:“小姐,外面可是在传,如果是小姐替四贝勒府出头,迎战那个朝鲜公主的话,他们都会压你赢的。”

“要是是我比的话,输赢就更简单了。琴,我根本不会;书么,就我那手毛笔字拿出去,除非是有人睁眼说瞎话,指鹿为马,不然,胜负很明显的;棋么,围棋,不懂;剩下画,我画的画,一岁不到的大阿哥说不定会欣赏,只可惜没有人会请他当评审。对了,他会不会说话了?”淑兰想到弘晖,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会喊人了。”小翠有些黑线,好像还没有见过,有人像小姐那样将自己的短处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很聪明么。”

“可不,不过小姐好像对福晋的大阿哥不太热心。”小翠小心地想着措词。

“太热心会招来麻烦的。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太热心。”淑兰环顾了一下自己小具规模的书房,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既然现在不愁没书看,那就没必要惹一些无谓的麻烦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