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吕微凉,你小子绝对是女生里的卧底。”猴子如是说。
吕微凉就是我。班上那票人说我除了名字全身上下没什么象女人的。
我的头发短如草茬,我会打很脆的响指,吹很亮的狼哨,说黄色笑话脸绝对不会红一下,运起篮球来绝对不比男生生疏,踹起人来也不比他们腿软。但凡什么十字绣啊,织围巾之类的女生活,我是绝对不会的。哦,我会烧饭,不过这年头,这活好象一般也是男生干的。
没有人会相信大大咧咧如我,会那么偷偷的,毫无指望的恋着一个人。
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李川宁还有猴子是老铁。猴子姓侯。事实上,猴子比李川宁帅的多,一手球也打的更是出神入化,而且没有毛线一样粗的神经,非常懂得如何哄的女生开心。
“一个女生喜不喜欢一个男生,只要看她是不是他要她帮什么忙都愿意去做就知道了”。
那次猴子很有心得的这样告诉我们两个。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说什么,我都会去做。我希望他听了猴子的话后可以察觉出什么,又害怕他会察觉出点什么。
有一次我把这一切告诉了猴子,并以绝交要挟他绝对不可以再告诉任何人。猴子很肯定的告诉我:“居然暗恋那傻小子不暗恋又帅又酷的我,微凉,你眼镜度数绝对又深了很多。”
是的,我的眼镜度数确实又深了许多。因为从发现自己心意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就每夜都就着昏黄的台灯趴在床头给他写一封信,永远都不会寄出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