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品性纯良、天真可爱的女孩去她亲戚家玩,亲戚就躺在床上,善良的女孩就跑到床边关怀,没有想到上面躺着是个面慈心恶的非人类。
我真的没想过《小红帽与大灰狼》居然有这么深的警世意义,也没有想到他们寝室是拿黑pua做室服的,更没有想到后来康嘉年居然成了我的莫逆,可以拎着酒海阔天空聊一整夜,也可以一句话不说对坐一天抽闷烟的那种。
打牌的时候我们两个联手经常可以让对家输到脱裤子;半夜的时候,拉上三五个人爬出宿舍的墙去吃夜宵,我说一句“要不梦游过去吧”,他就可以整好队伍带着一群人僵尸跳跳出去,看得门卫哥哥不知道这到底是该管还是不该管;一起逛街,看见铁栏里的小狗他就会跑过去一脸怜悯“爱喜,怎么又被关了,早跟你说了不要乱跑”,我就抓着他的领子摇“妖怪,快从嘉年的身体里出来,看本宫今天收了你”
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聊,有太多的共同爱好,有太多的相似处,有太多的默契,再加上那个……我言情小说看太多……多到让我对这一切产生了错觉。
我以为有些话是不用说的,我对他怎样,他就会对我怎样,因为我们是如此相象,我就是他嘛。
还好他很快就毕业了,不然指不定我还会在这种错误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情况下做出什么逼良为娼的牛x事来。
六月的某个深夜,我和他,还有亮子去棋牌室避暑。
老板娘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三个人打?”
“四个人。”康嘉年笑了笑。
“还有一个人呆会儿来啊?”其实老板娘说这句真的只是过过场,偏偏我马上意会到刚才他说四个人的意思了。
我一副惊讶的样子:“不是呀,已经来了呀。”
老板娘脸色都有些变了,听到我们笑起来才稳下神来,笑骂了我们句,带我们去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