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你就能进了?”唐夏提高了一个声调,而后话锋一转哀怨道:“你都看到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凌绝侧着头无措。
唐夏一听,顿时怒了,紧紧拉着衣服转身瞪怒凌绝,咬牙切齿:“你是说我身体没什么好看了?过眼就忘?”
“没……没有”凌绝冷清的脸微微皱起,手呈半握拳放在唇边轻咳,黑眸更加深邃,听到唐夏质问,脑海浮现出的白皙锁骨下淡红色心形胎记久久环绕。
“没有什么?”唐夏第一次看到凌绝不淡定的表情,想要捉弄他一下,脸上带着伤心表情道:“没想到寨主敢看不敢说,你说,是不是看到我……”说着,唐夏低头看向胸口,在凌绝越来越窘迫的目光下哀怨道:“胎记!”
凌绝偏过头,对上唐夏目光,此时眸光散发着坚定,认真道:“我会负责的,穿好衣服出来。”说完转身离去。
唐夏还处于呆愣状态,自己就是想调戏下寨主,咋就要负责了?虽说自己喜欢他,但这发展似乎有些快吧?
凌绝出来便看到门口人挤人往前伸头,一见凌绝出来,立刻规规矩矩站好,眼神偷瞄,掩饰不了好奇心。
福婶听到叫声,在林柔儿搀扶下赶到,朝凌绝福了福身,想进去看看唐夏却被拦下。
“福婶在这等她出来,然后来竹屋,我有事商量。”,眼神透露出一股凉意,扫了四周的人,淡淡道:“其他人去练厂跑50圈!”
“是”
凌绝没有理会福婶欲言又止的表情,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
凌绝回道竹屋时,杜子蘅正坐在石凳上看书,先是一愣,而后道:“子蘅,你先回罢,药材事明日再说。”
杜子蘅皱着秀眉,问道:“可是药材损坏?”
凌绝摇摇头:“药材无事。”
杜子蘅见凌绝不愿说,便带着疑问告辞,穿过竹林,便碰见福婶和唐夏。
“福婶”杜子蘅朝福婶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打量唐夏,眼神中带着丝丝防备,清冷道:“寨主有事,你们回去吧”
‘回个鬼’唐夏在心里默默回了句,脸上却不显,带着笑道:“是寨主让我们来的,先走了。”
“哼”杜子蘅冷哼了声,嘲讽的瞥了唐夏一眼,飘然离去,心中不禁冷笑,阿绝方才难以启齿模样,定是不好与人说,无视自己的提醒,真是自大。
唐夏耸了耸肩,对于杜子蘅的冷哼,就当她是妒忌自己,也就随她去了。
扶着福婶穿过竹林,风中带着冷意,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不想福婶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唐夏轻声问道,看向福婶,她定定的望着前方,随着视线看去,屋子左后方有一株竹子开花了,唐夏忍不住惊呼:“福婶,竹子开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