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他们教的办法,往鞭笋的根部挖了,可是它要断,她也拦不住。
鹏鹏龇牙咧嘴,认命地将篮子递给他二姐:“你就负责把笋上的土弄gān净。然后像这样,扒点儿土填到坑里头。再过段日子,下场雨的话,老鞭分叉又有笋了。”
林蕊挂下脸,老大不乐意,总觉得自己被个八岁的孩子给歧视了。
芬妮在边上安慰她:“没事的,你看鹏鹏怎么下锄头。多来两回你就会了。”她抿嘴一乐,“你是江州人,学这个又没用的。”
城里人又不像乡下,哪里还需要挖竹笋当菜啊。
林蕊心道技多不压身,她都能魂穿三十年了,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更多奇遇。
芬妮只好一边找鞭笋的位置,一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挖。
林蕊难得良心发现,对人家小姑娘挺不好意思的:“我耽搁你挖笋了,你挺无聊的吧?”
芬妮摇摇头,小声念道:“总比在家带弟弟好。”
弟弟哭闹一夜,她跟姐姐也一夜都没睡到。
妈妈要上厕所啦,弟弟要换尿布了。早上她姐出门的时候,差点儿脚下打滑,直接从台阶上摔下去。
就是这样,姐姐也不能歇一天。少gān一天就少拿一天的钱。
“蕊蕊,你妈会生弟弟吗?”芬妮问出口,又立刻笑自己傻,“肯定不会的,你爸妈都是吃国家粮的,才不会这么傻呢。”
计划生育政策下,胆敢超生者,一律开除公职。
林蕊不假思索:“就是让我妈生,她也不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