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初初有些忍无可忍地放下瓷碗,满脸严肃道:“第一,他会不会留在安全局,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不希望由我来决定;第二,我不接受他,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俩门不当户不对,他是太子我是乞丐,就算是乞丐我也是富足的乞丐,不比他差;第三,不要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站错队的后果很严重。”
朱源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拍拍屁股,笑道:“好吧,我向组织发誓,我永远都是你的人,现在去叫他起床吧,如果不想留下来吃午饭,你们该上路了。”
麦初初走进朱源的卧室,一眼看到横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仰面而睡,四肢舒适自然地伸展,天气炎热,他的脸上脖子上都是汗。
麦初初刚走到床边,罗隐已经弹簧般坐起,瞪大的双目炯然看向麦初初,眼神犀利如鹰,麦初初惊骇地不自觉举起双臂,小声说道:“罗队,我是来叫你起床的。”
罗隐看了眼手表,翻身下床,走到室外,朝后院的卫生间走去。
麦初初跟在他后头,在他俯身洗脸的时候,轻声说道:“昨晚的事我听朱源说了,谢谢你。”
罗隐没有应声,这里没有他的牙刷,他掬水漱口,咕噜咕噜。
麦初初站着没有动。
罗隐洗完脸漱完口,看向麦初初。
麦初初以为他要说什么,安静地等着。
沉默了半晌后,罗隐歪了歪脑袋,促狭地看看马桶,又看看麦初初。
麦初初脸上一热,道了声抱歉,迅速退出卫生间,顺便替他关上门。
朱源家门前的榕树下,麦初初以罗隐睡眠不足为由主动提出要开车,罗隐以麦初初宿醉脑子不清醒为由果断拒绝,两个人协商未果,最后罗隐摁着麦初初的脑袋将她塞进副驾驶绑上安全带,这才顺顺利利掌控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