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玫关上房门的声音,麦初初靠着墙壁叹了一口气,初秋的夜有些凉,她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件短袖,现在又躲在通透的楼梯间里,整个人不由自主便打了个冷颤。
罗隐从后头不言不语地抱住她。宽厚温热的手掌握着她冰凉的胳膊,温柔地抚摸着。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麦初初低声说道。
罗隐笑了笑,没说话。
麦初初刚要说话,原本已经关上的大门被用力甩开,肖玫哭着跑了出来,麦初初惊讶地跑出去抓住肖玫,她回头朝那门里看去,立即明白过来。
门里,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男人正惊慌失措地站在玄关处,在他身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用床单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正一脸暧昧地朝他们望来。
麦初初放开肖玫,自己大步朝那男人走去,一个巴掌扇上那男人的脸,男人捂着脸,怔怔地看着麦初初。
麦初初想也没想,反手又是一巴掌,“刚才那巴掌是替肖玫打的,这巴掌是替大半夜被你恶心到的我打的。”
男人捂着脸,看看肖玫,又看看麦初初。
麦初初转身抓过肖玫的手,拉着她进了电梯,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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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玫妹妹哭了一路,哭到后头上气不接下气,两只眼睛也被揉得又红又肿,麦初初抱着她安慰了一路,说到后头早已无话可说,罗隐更是保持了沉默是金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