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啊!

冤大发了……

一秒,两秒,三秒……

我还安然无事,全须全尾的活着。

我连忙睁开眼睛,低头,就看到我眼前勋四少倒在地上,像是失血休克了。

他手中还握着一把金黄色的沙漠勇士1911手枪,他昏迷在这里,就像一个以宁静死寂的优雅姿势躺在黑木棺中的吸血鬼。

我双手合什,感谢诸天神佛,又救了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是我刚溜出巷口,脑中不知怎么了,就浮现出往日的一幕。

……

2年前。

牛津郡的le anoir aux quat’saisons。

这是一家顶级的法国餐厅,仲夏夜之梦般的英式花园,外面满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围绕着怒放的薰衣草和石楠丛。

一瓶普通的红酒就要几千英镑。

我坐在餐桌前正在大快朵颐我盘子中的鹅肝和腌樱桃,顺便把勋小暮的薄荷芒果汤也端过来,优雅的喝了个底朝天。

我吃成这样,全因为身边那个手中摇晃着香槟的勋暮生的一句话:

——“随便吃啊,我哥说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把他的卡给我,今天他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