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唤来小顺子将徐娟抱进客房,花舞见状刚想闪人却被蓝枫抓住。

蓝枫道:“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

“等她醒来,你要向她道歉。”

“我不!”凭什么给她道歉,花舞没觉得自己做错。

蓝枫原本拉着她,岂料她见挣脱不开竟张嘴咬他,蓝枫随即展臂圈住了她的脖颈,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间。

她被他勒得喘不过起来,边试图与他的手臂搏斗,边挣扎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当街纵奴行凶拿鞭子抽我,现在又来装什么贤良淑德,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蓝枫不与她争辩,一路挟持着她到了最近的客房。

客房中小顺子已经抱着昏迷不醒的徐娟将其放在了榻上。

没过多久,徐娟悠悠转醒。

蓝枫只用了一只手便将花舞按在屋中椅子上不能动弹。

见徐娟醒来,花舞不再挣扎却也没道歉的打算。

蓝枫也未勉强,反而代她向徐娟道起歉来。在弄清楚那老鼠不过是个特别的点心,又见花舞一直低着头不吭声,蓝枫一脸为难,徐娟忙将罪责全部拦在了自己身上,一说自己反应过度,二说不怪花舞是自己看错了,三说发生这种事自己也觉得颜面无光很不好意思,诸如此类,此事最后便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