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只看着地上青石小路,淡淡道:“今后再见便有些难了。”
他低低应了声。
而后再无下文。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向他望去,却未能从他的神情中发现任何值得期待的蛛丝马迹。
有些失落,有些自以为是的解脱,还有些自嘲,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自己多心了。
她的阿玛尚要数日后方能入京,阿玛先派了管家入京打点府中一切。花舞这几日早已打算好了,如果这个阿玛不合心意,她就穿回去。
尚书府虽然没有郑王府大,却也不小。虽然花舞的阿玛准尚书尚未到达京城,但尚书府确已在管家的打理下方方面面井井有条。
搬来此处的第二天,赫月贝勒便来访。
花舞将赫月礼让至前厅,管家早已命人上了热茶。
花舞坐在赫月下首,看着厅中一应礼物,笑道:“贝勒爷真是客气。”
赫月笑道:“尚书大人是我的老师,你就是我的小师妹,这些都是女儿家的一些小玩意,算不得如何贵重。”
“老师?”
赫月点头,道:“尚书大人曾经教过我三年武艺与兵法。自然是我的恩师。”
花舞忽然咧嘴笑道:“不知道阿玛教了多少弟子,贝勒爷是我的大师兄还是二师兄。”大师兄就是孙悟空,二师兄自然就是猪八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