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这么大怨气,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我们几个一直抵着不成亲,早就成了那些老头眼里的一根刺,他们早想着办法整我们了。而今尚书大人千金花样年华,尚书大人有意选择乘龙快婿,几个老头子私下里一听这等好事都急红了眼,如今我们想躲也躲不了,总得有人出来当冤大头。原本以为这个花舞是个没什么意思的女人,可昨天我们看着还不错,其实我们也不小了,早该成家生子,我们哪里是把你推出去送死,我们也是为你好。”惟礼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正听得兴起,花舞便觉后面有人碰了碰她,她挥着手不耐烦地打了回去,忽察觉不对,蓦地转头看去,便看见了荀宇。
昨晚她问栾丫是否记得坐在末尾那个青衣男子是谁,栾丫告诉她,他叫荀宇,是与阿玛一同回京的那位长胡子中年男子兵部侍郎祁大人的次子。也就是阿玛挚友的小儿子。
昨晚宴席上远远瞧着,便觉此人举止不凡,而今大白天近距离一看,忽觉胸口一窒。
棱角分明的眉眼正轻描淡写地望着她,可偏偏让她局促不安起来,手脚一下子都变得多余,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有些人天生长得比较帅,会让女孩子一见无措。旬宇就是这样一个男子。
他笑问:“小姐在听……”
闻声,花舞顿觉一阵心慌,忙伸手按住他的嘴,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毕竟是偷听,被撞破的话岂不尴尬。
可惜已经迟了。
付雅与惟礼都已听见了他的声音。
付雅与惟礼同时向此处看来,许是看见了衣角,惟礼扬声问道:“是荀宇吗?”
花舞的手还按在荀宇的嘴上,荀宇竟没有躲开,与她目光幽幽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