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愤愤道:“我去问阿玛,他怎么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卖了!”
付雅拽住她,道:“别去。”
“为什么不去?”
“我阿玛还在里面,你总得给他留点面子。等他走了你再问不迟。”
也对,花舞刚这么想,便觉原本拉她袖子的手不知不觉竟向下移动了几分摸到了她的手,牵住。
触手的温热吓了她一跳,她第一感觉便是马上抽出来,却反被他紧紧抓住,她见鬼似地看着他,虽未说话,但看着他的目光显然他是不正常的,他低低咳了咳,道:“迟早要拉的,先拉拉看看。”
这是什么鬼话!
花舞使劲挣扎,他终究不好意思拽得太紧便放了手。
明而亮的月光下,花舞看到他虽然笑着,但那目光明显有古怪。
花舞走到他面前,近距离看他,他个头偏高,花舞仰头与他目光相对,花舞将眼睛瞪到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终于将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后花舞道:“我做一套动作,你猜猜是什么意思。”
花舞先作了一个抓住马鞍的动作,然后又作了一个上马的动作,再然后又作了一个骑马的动作,而后问他:“你说说,我刚才在干吗?”
付雅眨了眨眼,又尴尬地咳了咳,目视远方,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要我们成亲之后才能做的。”
花舞终于知道,付雅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