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闻言,面色沉了沉,听小舞这话,看来付雅已经言明要与她过日子,只是小舞很不满意付雅说要与她凑合着过,其实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怎么会把话说得太过直白?对一个女人说要与她过日子已经说明了他的心。尚书大人以己度人,觉得男人能说出要和女人过日子的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又想,以付雅的为人,不喜欢的人理都不会理,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小舞,不仅不会告诉她,甚至都不会让她察觉。

见花舞十分激动的样子,尚书大人终于表态:“好,知道了。”

花舞想既然已经说得如此明白,相信阿玛也不会不顾及她的想法私下将这门亲事定下来,便安下心来。

事后,尚书大人私下里遇到付雅,便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近前,极具威严地沉声问道:“听说,你骗了小舞?”

付雅闻言一笑,谦和而恭敬地回道:“大人,卑职只是和小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惹恼了小姐,卑职后来百般赔罪,小姐依然十分气恼,为此耍小性子说讨厌卑职,卑职至今依旧十分惶恐,不知该如何求得小姐原谅。”

“哼。”尚书大人重重哼了一声,又道,“老夫还听说,你说要和她凑合着过?”

“其实……大人您知道,卑职不好意思将此种含义说得过于明白,就说得含糊了些……”付雅笑得意味深长。

尚书大人横眉立目道:“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你敢对她不好,老夫就废了你。”

“卑职不敢!”

“你阿玛说,后天你就上门来提亲,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女儿不同意,老夫一样将你扫地出门!”

“谢大人提点。”付雅一鞠到底。

“嗯……”尚书大人扬长而去。

付雅明显指望不上了,花舞只好自寻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