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戴应了,胡乱的披了件衣服便出去叫人。皇太极将自己的棉被也一块裹在了我身上,关切的问:“还觉着冷吗?”

我摇头:“只是汗黏在身上难受。”话说完,便觉得眼前一眩,看东西竟有摇晃的感觉,我闭了闭眼,痛苦的说,“晚上没睡好,这会子头有些晕。”

话才说完,两边太阳穴上一凉,竟是皇太极将大拇指按在上面轻轻挤压。

“好些了没?”

“嗯。”

一会儿葛戴呵手跺脚的回来了,小脸冻得煞白,我心疼的斥责她说:“怎么也不穿好了再出去……”

“格格!”葛戴哆嗦着,话也说不清了,“西厢……走水了,服侍八阿哥的那些人……一个也没跑出来……”她两腿发软,蓬地跌坐在脚踏上,肩膀剧烈颤抖。

皇太极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下床却最终在跑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我捂着嘴,只觉得浑身越发的冷,像是全部的血液都结成了冰块,再也没有一丝的热气。

“呵……原来他们的目的是冲我来的啊。”皇太极在冷笑,他一个旋身,从墙上取了弓箭。

我吓了一跳,叫道:“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