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刀又挪向了另外一条腿。我的心头有两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喊着,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要让他再承受下去了,而另外一个声音则理智地命令着,唯有忍耐,才能等到最后。
要救人,只能忍。
那腿无力地瘫下,半耷拉着,房间里血腥气弥漫。
我一咬牙,又一次走上前,几乎在我迈出脚步的同时,雅那杀人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是个绝对的霸权主义者,没有人能在无她命令下擅自行动,我这一步,已经让她极度不悦了。
不等她发难,我迅上前,双手将那瘫软的腿放好。
她目光停了下,“狗侍,他喜欢人道,你就让他爽个够给我看,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如擂鼓。
她要我欺凌凤衣,还当着她的面,我要让她满意,势必要残忍地对待凤衣,可他……知道是我。
不能露出破绽,不能!
可我,不会啊。
手指淡定地在每一样器具上摸过,眼角却偷瞄着雅。
唯有让她满意,才能放松她的戒心。
当我的手摸过一个小瓶子的时候,她的眼睛眯了下,我毫不犹豫地抓起那瓶子,握在手,看到雅的眼闪过满意的光芒。
拔开瓶塞,褐色的粉末在瓶口闪着诡异的光,我眉头一皱。
蟾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