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凄厉的笑声,“吟,你让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也让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两次输在我的手上,她最终选择了毁灭天族。所以她屠杀,她不顾一切地下蛊,无论如何她的目的都达到了。
“你根本不配做天族人。”我冷然地看着她,“你连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
“我又不是你。”她哼笑望着我肩头的伤口,“你会为他们而自伤,而我不同,逆我者就是敌人,敌人又怎么需要顾及是不是族人呢?不顺从我的人,就该死!!!”
对,我与她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轻贱生命,轻贱族人。
她挥手间,云纵手的武器幻化了千万条光影,将我团团包裹住,与此同时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他们虽然没有了神智,武功却一点没弱化,不仅如此甚至因为没有了生死厉害的判断,手的杀招全然不顾地喷薄涌出。
与他们相比,不能如此全然释放的,唯有我。
我的身体在转动,躲闪,快的在招式寻找破绽。
手指一伸,点上云纵胸前的穴道,一股真气顺着手指逼了进去,想要截断她的血脉。
截血的手法,比点穴更加深奥,也更为艰难。
因为血气一旦被截断,真气运转就会不继,身体失去真气的运转,就没有了任何战斗的能力。
这是我能想到的,能够制止他们又不会伤害他们的最好办法。
但是当我的真气逼入后,原本在我推断应该立即软倒无法战斗的云纵,却表情冷漠,手的剑直刺向我的胸口。
如此近的距离,这突然的一幕,让我差点有些措手不及。
剑,擦着我的肩头划过,一缕发丝随着她猛烈的剑风飞起,飞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