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瑾识趣地闭上嘴。
不过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睡觉,孟流瑾放松许多,就胆肥地也伸手搂住北郁沉精窄的腰身,还趁他现在对她构不成威胁,偷偷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北郁沉身子一僵,在黑暗里幽幽问了一句:“喜欢么?”
“……喜欢。”黑乎乎里,孟流瑾不怕死地答。
北郁沉低了低头,气息洒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像竹叶尖上的水落到人心里,砸出一圈波纹来。
“等过些日子,你会更喜欢。”
孟流瑾耳尖蹭得烧了起来,眼睛瞪大。
她十分确信,这朵高岭之花一定在跟她暗示什么!
她浑身僵直,北郁沉低笑一声,“快睡。”
睡你-妹!
孟流瑾的心砰砰直跳,觉得自己能出去跑几圈。
——
孟流瑾心跳如鹿,直到深夜才睡着,然后这一觉就睡得很沉。
大概这些日子确实累到了,她一夜连梦都没有做一个,就到了日上三竿。
窗外光线很亮,孟流瑾迷蒙地睁眼,正对上北郁沉如玉石般的眼睛。
孟流瑾脑子里混沌一片,困意未解,就又闭上眼睛,还想继续睡。
北郁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道:“等会儿车上再睡,”
孟流瑾往被子里缩,用被子蒙过发顶,有起床气。
北郁沉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说了一句,“叶公子在外面等很久了。”
孟流瑾一听,蹭地坐了起来。
北郁沉眼里的墨色深了三分,孟流瑾身上一寒,终于清醒过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怕耽误了你换药。”
……
孟流瑾飞快地穿上衣裳,把自己收拾好,又帮北郁沉洗漱完,然后让叶听风进门给北郁沉换药,自己心虚地躲去厨房做吃的。
北郁沉看着她关上门,才把目光从门口移回来,落到叶听风身上。
叶听风没有背药箱,一身白衣,在农家房间里显得格外出尘飘逸。
他从袖中拿出一排银针,还有一卷纱布,对北郁沉道:“丞相大人,得罪了。”
北郁沉清冷卓绝,应下,“有劳。”
叶听风解开他身上的纱布,仔细查看了伤口,道:“丞相大人今日要赶路,为了稳住伤势,叶某要先施针,还请忍耐一二。”
“好。”
北郁沉配合地撑身躺下,方便叶听风施针。
叶听风唇角一直带着笑,看他吃力,也没有帮一把,等他完全躺下,才抽出一根银针,扎入他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