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白逸也跟着出来了,柳婆子见有人出来立马就围了上去,“大夫,我儿怎么样了?”
白逸安慰了柳婆子一翻之后,这才来到了茶小新面前问道:“茶姑娘,这么晚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茶小新苦笑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白逸听完也是连连感叹,“幸亏茶姑娘把人送来的早,不然别说病人的腿,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听完白逸的话,茶小新脸上的激动不言而喻,那送话的人明明说是摔断了腿的,而白逸现在的意思是柳成的腿还有得救。
白逸笑着解释,“病人的腿只是受伤比较严重而已,可能没有得到好的治疗,这才昏迷不醒,不过你们放我,这伤不严重,养个一两月就能痊愈了。”
白逸的话也是让柳婆子精神一震,不管不顾的就要朝着白逸跪下,白逸连忙拦着,“你要感谢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位茶姑娘,要不是她当机立断把病人送来,我们就是医术再高明也无回天乏术。”
“小新丫头,”柳婆子感激的看了茶小新一眼,当初自己把这丫头带回家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没想到这丫头着实是个宝,那田氏没这个福分,倒是叫这个宝落到自己手中,柳婆子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不管如何,成儿好了之后一定要让他把这丫头娶给自己当儿媳妇。
当天夜里,除了柳婆子留下来照顾柳成之外,茶小新给柳婆子留下五十两银子之后,就和柳壮连夜坐着牛车赶回了柳家村。
接下来的十多天,由于柳婆子一直在镇上照顾柳成,所以茶小新都是一个人在柳婆子家住着,她每天的事情就是吃完饭就睡觉,这阵子茶小新感觉自己好像特别爱睡觉,有时候站着做菜也能睡着,最奇怪的就是她还有点很恶心的感觉,茶小新也没有多想只是把一切都归咎于太劳累的缘故。
这天一大早,茶小新就出门朝着柳壮家而去,这些天她想了很多,柳成的腿好了之后肯定是要回家的,自己如果再在人家住下去就不太好了,这孤男寡女的住一起指不定会被如何说呢,更何况她也不可能一直都住在柳婆子家,所以茶小新打算近期就从柳婆子家搬出去住,至于住哪里茶小新已经想到了,陈阿婆把所有的地都留给了自己,当然也包括她的那间茅草屋,茶小新打算请人给自己翻修一下就住进去。
茶小新才到半路就见柳壮扛着锄头朝着他家地里走去,茶小新赶紧快步上前打招呼,“大壮哥,下地呢!”
柳壮见是茶小新,脸上顿时也挂着笑,“我爹和我娘已经去了,我现在也正赶去呢,倒是你,你那几块地虽说错过了播种的最佳时节,但是现在赶紧种点东西的话还能有点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