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时常和凤兰亭斗嘴,却从来没有主动害过谁。
而凤兰亭就劣迹斑斑,嫌疑极大……
“三嫂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就别诬陷好人。”
凤兰亭别过了眼去,心中定了些许。
庄婉仪又道:“蒙汗药之事我没有证据,可关于四弟妹让小骰子闯入杏林院,假扮成奸夫来构陷于我之事,我却是有证据的。”
她说的笃定,众人不由一惊。
明川郡主目光凌厉,瞬间变看向了凤兰亭。
她一贯胡作非为,可若是这件事查了个切实,那就不仅是胡作非为了。
而是居心恶毒,故意陷害寡嫂。
明川郡主身为将军府的长媳,决不能容忍府中有这样的人存在。
凤兰亭不由惊慌,只能愣愣地等庄婉仪开口。
“小骰子的尸首打捞出来那一日,我亲自在湖边坐镇,事无巨细地问了个明白。事后我还让人去镇元赌坊查访,赌坊的人却说,小骰子已经还清了赌债,还说是四奶奶命他办事给他的。”
一个一穷二白的赌鬼小厮忽然有了钱还赌债,那也只可能是飞来横财了。
凤兰亭一听这话,吓得倒退了一步。
这个小骰子怎会如此愚蠢,说好别把她的名号说出来,为何还是说了,还让庄婉仪查到?
老夫人的面色也难看了一瞬。
庄婉仪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戏谑之意。
“可张管事替我去镇元赌坊查探,回话却说,小骰子欠的赌债没还,赌坊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了。张管事,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目光定定地看着站在门边的张管事,眼中寒意如刀。
张管事低下了头,庄婉仪又朝老夫人看了一眼。
老夫人听过她前面的话,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不愿看她。
这个动作落在众人眼中,不免心寒。
原来这件事里,不仅凤兰亭是罪魁祸首,还有老夫人的手笔么?
“你,你竟还私自派人去调查?”
老夫人显然底气不足,只能用私自这个名义来指责她。
“我若不私自调查,岂不是要被老夫人一直蒙在鼓里?倘若我调查的结果和张管事说的一致,婉仪必定负荆请罪,为辜负老夫人的信任致歉。”
庄婉仪冷笑了一声,“可惜,是老夫人辜负了我的信任。我敬老夫人是我的婆母,也相信您会秉公处置。却没想到您为了息事宁人,连真相是什么都没能让我知道。”
她原以为这一世,她的改变会让老夫人也产生改变,不再对她如此苛刻。
可她错了。
在老夫人心目中,她的出身便是原罪,恕无可恕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