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她是看过的,不敢说多精通,比常人还是了解得多一些。
只是针对那群黑衣人来说,或许不用兵法的常理,更有胜算一些……
杏林院中,严寒时节,一股淡淡的药香在院中飘散。
香气疏离,似是从后院之中传来,并不真切。
庄婉仪裹着披风,从院外走了进来,闻见这药香忽然想起了什么。
“追月的伤可好些了?”
屏娘正要回话,却听树梢上头传来一声女子脆生生的嗓音。
“回小姐,追月在房中养伤。有三叔的好药,她好着呢,小姐放心吧。”
说话之人正是逐星,庄婉仪让她多照顾追月的病情,毕竟她们俩是自幼一起长大的,还是一起来到她身边的。
“你在树上做什么?还不快下来。”
屏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追月这一受伤,逐星不说好好照顾,反倒活泼了不少。
成日在院中,就见她上蹿下跳,也不知成日家都在做些什么。
哗啦一声,逐星从树上飞旋而下,笑得欢快。
满树黄叶被她这一转,竟掉落了好些下来,倏倏地落在了庄婉仪的肩上。
屏娘忙替她拂去黄叶。
逐星见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忙上来替她抚着裙角。
“没注意小姐站在这树下,都是奴婢不好。”
庄婉仪定睛一看,逐星的手中竟抓着一只满面阴霾的猫儿,看那架势恨不得挠逐星一爪子。
它的确这么做了。
可惜逐星武功高强,哪里能被一只尚未成年的小猫伤到?
桃花儿只能愤恨地盯着她看。
“你抓着桃花儿做什么?”
庄婉仪不禁摇头,桃花儿在杏林院横行霸道惯了,除了她的话以外,就连屏娘的面子它都能不给。
谁料来了追月和逐星之后,它便逃脱不得这两人的魔掌了。
难怪它不爽。
逐星听她问及此,愈发兴奋了。
“是三叔出了个好主意,说是他白日不便出现在杏林院,追月姐姐又受伤了,小姐的安全都交给那些将军府的护卫可不行。所以他要训练桃花儿,让它在小姐遇到危险之时,充当信使。”
“信使?”
庄婉仪难以相信这话。
“桃花儿虽聪明,可要让它像个人一样传信,只怕不容易罢?”
它虽只是只猫,却可称得上是庄婉仪和商不换之间的媒人了,她待之一直极好。
若是训练不成,反而让桃花儿受了委屈,她自然是不肯的。
“小姐别担心,三叔从前在江湖上混迹的时候,便有了这一手本事。不管是狗儿还是鸟儿,只要被三叔调教一番,就能够轻松充当信使。三叔原想送一只狗儿来的,可怕是不便,只好勉为其难训练一下桃花儿。”
她说到勉为其难四个字的时候,摸了摸桃花儿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