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整了整领口,面上没什么表情:“想你?”

但更想给你戴绿帽……

更想你能把牌给我……

系统及时出声【不要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放心,这些话我不会真说出来的。】

时处又问【你说苏黎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今早不见了?我觉得应该不知道吧?毕竟他今早一直不在。】

【你说呢?】

【……】

苏黎面上表情不变,只是吻了吻他的手心,淡声问:“几点起来的?”

“早餐吃的什么?”

仿佛只是平常关切的询问。

如果忽略他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意的话。

看来,他还是知道了。

那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时处无所畏惧:“你难道不该问一句,我今早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吗?”

苏黎笑容一僵,然后顺从的问:“那你今早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时处不怕死,因为他是不死之身:“你知道十三吗?我今早见了他,我们在永昼的天台……”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问:“你确定你想听?”

想听个鬼,他今早明明是被挟持了,然后站在冷风中看十三上演了一场脱衣秀。

但他不能说,因为他要苏黎想歪。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想虐虐他。

系统冷冷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哇偶,系统你连这个词都知道!】

【……】

果然,苏黎眸中聚起暴戾,因为愤怒连手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他捏紧他的下颌,声音却放的低软,听在耳中,只觉得他在给你说什么甜蜜的情话:“十三啊!呵!你能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和十三好上的吗?他昨天可是刚在我这儿大开杀戒了一番呢。”

十三昨天杀了东方的三十个美人。

听说这批美人都是极品,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嫩的和水葱一样,最关键的是,这是某个大人物带来的赌注。

现在赌注都没了,还赌什么?

因为这事,苏黎本就不准备放过他了,时处这时候还偏要在火上浇点油。这不是要苏黎把十三恨出血来吗?

苏黎抚上他的脸颊:“你喜欢什么我向来不会拒绝。”

我喜欢牌请给我牌谢谢!

“等我抓到他,把他的骨头一块一块卸下来,然后雕成艺术品就摆在你的床头好吗?”

嗯???

!!!

果然是变态。

时处还没反应过来,苏黎已经把他按倒在了赌桌上,他看着旁边立着的众人,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撕扯坏的衣服,久违的屈辱感又涌上了心头。

他一脚踢在苏黎的膝上:“滚开。”

苏黎整个眸子都染上猩红,他将时处的手腕捏紧禁锢在赌桌上,一条腿紧紧压着时处。

时处后腰顶在赌桌上,上半身悬空拱起一道弧形,被苏黎扯坏的衣服松松垮垮散下来,露出形状美好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