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就要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了,反应过来后,她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应该是没机会了,他前不久出国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他是留给你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吗?你提到他时,总是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李虞问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沈梦低头握着矿泉水瓶,顺着场馆铺设的垫子上的标志,一遍遍的勾勒着,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回答:“他走之前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是个悲剧。我想破了头,都不明白他到底想告诉我些什么。”
李虞用手里的水瓶轻轻碰了碰沈梦手中的瓶子,“你愿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她看向李虞的眼睛,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办法,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她用第三人称将这个故事说了出来。
故事里的她成为了林羽诱导出的,没有记忆的,崭新的第二人格。
细细说来,也不过是三天的故事,亲身经历时,每分每秒都觉得格外漫长。
说到最后林羽自尽时,她已经没有太大的波动了,剥除了情感,这一切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从他人口中听来的故事罢了。
她问李虞:“你觉得我朋友告诉我这个故事,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李虞摆动着手里的瓶子,一下一下的碰着身下的垫子,似乎是经过了仔细地思考,才将自己的理解说出了口,“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告诉听这个故事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生命。”
沈梦有些不解,“可是这是个悲剧呀?”
他向后倒在垫子上,两只手垫在头下,仔细地分析起来:“这个第二人格表面上看有着重大的责任,每个人好像都期待她能发挥多么重要的作用来扭转局势,其实结合最后的结局来看,她只是个见证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