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打断她,“他们以为我是西凉的间谍!”
“不可能。特务还有这么好的待遇?”Vivi停了一下,“其实……”这时,听到兰儿在外间说丫头翠翘和如意:“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进去伺候?老爷、夫人不在,就偷懒了?”
翠翘说:“兰儿姐姐,哪是我们偷懒啊,是公子把我们赶出来的,跟他表妹有话要说的样子。”
如意低声笑说:“这表妹,不会是少奶奶吧?真可亏了公子了。”
兰儿嗔怪:“去你的,真不害臊。你们只管好好伺候主子,嚼这些舌头干什么?”
Vivi竖起耳朵听,越听越怒,脸色酱紫,呼的把门一拉,“兰儿姐姐来了?”
几个丫头赶紧住口。
Vivi瞪了她们好几眼,然后跟兰儿寒暄,把疑虑重重的韩漠扔在一边。
韩漠又吃惊又失望。她已经被拉拢腐蚀了?
不能完全依赖她,还是要靠自己。韩漠要振作起来,当前最要紧的是以不变应万变,先养好伤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积极接受治疗,身体状况迅速好转,但要命的是怕光、怕血、怕红色。他知道自己是心理创伤,就开始严苛的心理锻炼。他天天让人在周围点十几支蜡烛,还调朱砂水倒在碗里给他捧着。在外人面前,他尽量克制,表现出平和的状态。到了晚上,宁可冻着也要熄灭炉子。
Vivi怕他折腾死自己,开解他说:“你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韩漠说:“我没事。我一定得好起来。”
Vivi明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想告诉他真相。她显得有点苦恼:“其实他们没拿你当奸细。他们,哎,他们以为你是大公子薛慎言。”
韩漠手一抖,把朱砂水洒了她一身:“什么?”
Vivi心疼地拍打着自己上好料子的衣服:“你看着点!哎,是真的。都怪阿依认错人了,把你当成是薛慎言。幸亏王爷当时没下死手。薛家人可心疼你了,全家哭得稀里哗啦的,尤其是柳夫人可怜。你怎么又愣了?”
她提起阿依,韩漠有点不自然,但他断定又是阴谋。
Vivi说:“阴谋?谁啊?薛家还是阿依?”
韩漠不知道,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薛家以为我是薛慎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