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是留给官府去发现吧。”
“可他们就要暴……尸……荒野了。会不会怪咱们?”
韩漠冲她一笑:“那也比含冤而死强。别想了,快睡吧”他关上Vivi的房门,也准备去休息。
这时,院门有人喊:“老婆子,快热饭!我回来了!”赵婆婆点灯去开柴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拖着一只死野猪进来,韩漠去帮忙。赵婆婆介绍说:“这位是韩公子,跟妹妹去投亲,在咱家借宿。”
韩漠行礼:“打扰两位了。”
赵老汉笑道:“尽管住着,不必客气。老汉夫妻两个一辈子在这山里打猎,膝下无子,终年也没个亲戚朋友来,呵呵,你这一来啊,我家里还热闹呢。请进请进。”
韩漠帮他安顿好野猪,一起进屋。
赵婆婆热了饭给赵老汉吃,问:“你的酒壶呢?”
赵老汉说:“我设在林子里的网,网住一个受了伤的后生,我把他救了上来,灌了两口酒,叫他来家里养伤,他偏不听,非急着要走,我就让他拿了我的酒壶。”
Vivi跳下床,从里间出来问:“老伯伯,那后生叫什么名字?”
韩漠忙介绍:“这是舍妹。”
Vivi赶紧行了礼,又问。
赵老汉还礼:“这个老汉不知道。”
韩漠问:“那他长什么样子?”
听了赵老汉的形容,韩漠和Vivi都断定那是罗致。
Vivi着急地问:“他是我哥的朋友,他伤得重不重?他去哪儿了?”
赵老汉说:“伤倒也平常,他能应付得了。我看他往北边那条路下去了,想必是要去幽州。”
幽州?韩漠问Vivi:“不是登州吗?”
Vivi哪管这些,冲他叫:“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咱们快去追他吧!”
韩漠说:“你先别急。这么晚了,不安全。咱们明天一早,就顺着那条路去找他。”
赵老汉也劝:“是啊,夜里雾大路滑,野兽还多,你们踏实歇一晚上,明天再找也不迟的。”
Vivi才被劝服了。赵婆婆慈祥地一笑:“姑娘啊,千里姻缘一线牵。真有缘分,必然能见上,你别心急呀。呵呵。”
Vivi没想到居然被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回屋休息去了。一夜没睡,天一亮,她就催韩漠动身,连早饭都不吃,辞别老两口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