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罗致?得帮他。韩漠想好了,立刻说:“这么凶险,……我陪你一起去。为什么不走海路呢?”
程虔宗奇怪他不知道这个常识:“海上多风险,常常船毁人亡。这事关重大,走陆路倒是稳妥一些。不过,元亮哥还不回府吗?薛家都翻了天了,你娘亲病倒了,伯父派人拿着你的画像四处寻访。话说回来,你怎么到了奉节这里?”
韩漠一拍大腿:“Vivi!”
次日清晨,许奉节集合全部手下,问谁在万家庄劫了Vivi姑娘。松教头深知家法森严,主动承认:“公子,小的见那小娘子天生丽质,与公子正是般配,才一时糊涂想把她请回府来。”
连程虔宗听了都皱眉。许奉节更生气,他虽然喜欢美女,也没到色狼的份上,尤其在兄弟面前失了脸面,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踹得松教头滚出去七八米:“混账东西!坏我名头!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
“慢着!”韩漠拦住,揪起松教头的衣领,“她现在在哪儿?”
松教头一听“死”字,早魂不附体了:“她……她……她……公子饶命啊!”
许奉节又狠踹了他一脚:“快说!”
松教头直磕头:“她,她被一个老头救走了。那老头好厉害,三拳两脚就把小的们给打了。小的后背上现在还有他脚印呢!”
韩漠问:“什么老头?那老头是什么人?”
“小的不知道。听口音,像是当地人。”
韩漠放心了,只要人在恒阳,就好办。现在罗致的安危更让他担心。韩漠去找曹大人,请他帮忙找Vivi。曹大人欢天喜地地接受任务,捧着韩漠口述、王玉成执笔画出来的Vivi的画像,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姑娘在敝县里,就是掘地三尺,下官也把她找出来。韩漠当即表示相信他这方面的实力。
回到许府,许奉节设宴赔罪。程虔宗让他先自罚三杯,亲自提起酒坛,笑道:“我来,免得你家丫头们弄虚作假。”
许奉节把他斟的三大杯酒一一饮尽,然后向韩漠作揖:“元亮哥,下人多有冲撞,都怪小弟管教不严,特来赔罪,还望你宽宏大量,既往不咎。”
韩漠的笑容可以媲美外交官。“哪里,都是误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许奉节亲自给韩漠斟酒。程虔宗说:“元亮哥是滴酒不沾的。”许奉节不信:“大丈夫死且不避,杯酒安足辞?元亮哥不肯饮酒,莫非还怪小弟吗?”
韩漠笑着端起来喝了一口:“贤弟,我是天生忌酒的,再喝就吐血了。”许奉节也便作罢。
宴会结束后,韩漠见程虔宗有不悦之色,就私下解释说:“我跟奉节又不熟,跟你就不用客气了吧?”
程虔宗见他拿自己当兄弟,恍然大悟:“不过薛哥,奉节也是自家兄弟。”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