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韩漠一个人傻坐着。
侍卫小心翼翼地来禀告:“住持大师请公子去大殿,要开始做法事了。”
他只好去大殿,见许奉节、程虔宗、Vivi还有寺里的大小和尚都到了。韩漠为了恶心圆通,强烈要求让他来主持法事。住持大师是得道高僧,也不计较,派小和尚去请圆通。过了会儿,圆通和尚来了,还是那身破旧衣服,坦然地主持法事。在一片诵经、法器声和香烟缭绕里,他祥和得像一尊菩萨。
韩漠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平静,平静得让别人不忍心打破。总之,这秃驴是指望不上了。
老和尚、古大叔和薛家的恩怨,韩漠无权过问。但如果没有他们,他活不到今天。其实,还是他欠了他们的。
从金龙寺回山庄,韩漠很累,不跟许奉节、程虔宗吃饭喝酒了,回房间躺着闭目休息。Vivi不管,把他面前的桌子捶得跟地震一样:“我今天的话还没说完呢!”
韩漠坐起来:“你说。”
Vivi皱着眉,嘟着嘴:“我觉得你对阿依比对我好!你跟她舅舅都那么多话,跟我就没有!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韩漠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做出一副笑脸:“没有。”
“还说没有!你们聊了足足有……四十分钟!哼。好了,好了,说正事。咱们什么时候走啊?难道真跟程公子回京城啊?”
韩漠没想好,这时有人求见,居然是胡闹!
他行礼,“属下见过少爷。”
韩漠还礼,“胡长官。”
胡闹慌乱地行大礼:“少爷,这不成的。属下不敢当啊。”
韩漠只好大喇喇地坐下。
“少爷,属下是奉王爷之命,来……接您回去。明日启程,您看可好吗?”
Vivi踩了韩漠一脚。
胡闹没想到她这么放肆,再看韩漠,竟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也只好装没看见。“少爷,您刚走,夫人就病了。一听有您的消息,夫人就指着王爷的宝剑发话,说您要是不回去,她就”,他不敢说了,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Vivi怕韩漠动摇,又踩他一脚。
韩漠痛得皱眉,对胡闹说:“好,明天启程。你下去休息吧。”
胡闹不敢走:“王爷吩咐,叫属下寸步不离少爷身边。”
韩漠爽快地说:“胡长官,我对天发誓,绝不开溜。您一路劳顿,就回去歇着吧。”胡闹坚决不敢,最后韩漠提议,安排人手看着房门,每一个时辰换一班岗,大家都能休息。胡闹这才答应下来,安排好之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