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立刻回过身来,“回不来?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韩漠可爱得像个乖宝宝:“都过去了。您先吃药。”
“你给我说清楚,”柳夫人推开眼前的药碗。她看韩漠,脸上黑了也瘦了,还有奔波劳碌的倦态,心疼了,“你为何离家出走?一个疯道士的话,亏你也听!”说着说着又哭了。
韩漠笑说:“娘,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
韩漠严肃起来:“因为留下来我会对不起很多人,我养父、表妹、楚衡。最对不起的,是您和父亲,你们朝思夜想的儿子……”他停了停,换了个圆滑的说法,“不应该是我这个落拓不堪的样子。”
柳夫人听了这句,不禁泪如雨下,所有的责难烟消云散,抱着他哭:“孩子,你受苦了。”
韩漠也配合地哭了。
这边刚得到父母的谅解,那边Vivi又给他出了个难题:“你找薛家借点钱,我们在长安做点生意吧?”
韩漠说,“呵呵。”
“你这什么态度啊?”
“他们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不?又不是不还。这点小钱,人家九牛一毛。咱总得经济独立吧!”
韩漠把正在抄的《孝经》拿起来给她看一眼:“薛王爷让我抄一千遍,怎么可能让我经商呢?”
Vivi说:“天天写字读书,你还真想考公务员啊!你看得懂文言文吗?”
韩漠很郁闷,笑了笑。
Vivi说:“你还真听话!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么快就妥协了。我可不干!哎,我在你家一天到晚啥都干不了,快闷死了,我就不该跟你回来。”
韩漠被她噎得够呛,自嘲道:“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啊——”
Vivi急了:“你这什么意思?”
“哈哈,开玩笑。写得手抽筋,脑袋秀逗了。你别当真啊。”
“开玩笑的时候才会说真心话。你根本就不爱我!男人靠得住,猪也能上树!”
韩漠见她真生气了,就把笔放下,认真地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咱们稍安勿躁,再找机会,好吗?”
“我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可不能坐以待毙啊,得想办法!”她焦躁地走开了。过了半个小时,兴高采烈地回来拿笔墨纸砚,顺便看了一眼他的功课:“天呐,你这字也太难看了!”
韩漠半开玩笑半当真:“你是不是一天不踩我两三下,心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