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见他腿上有血迹,就掏出手帕,蹲下来替他包扎,笑道:“没想到转来转去,你还是落在我手里。”
韩漠不敢看那个地方,收回视线,说:“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他说着,感觉阿依把一个东西塞到他靴子里,又见她抬头一笑,韩漠会意没说话,心里好奇难道是金龟?她已经先找到了吗?
扎克托找了半天,觉得没啥希望,提刀走到韩漠面前:“你说金龟在此,若没有,怎么办?”
阿依还蹲在地上,替他答:“若此地也没有,就恐怕已落入朝廷之手了。不如押薛公子去换?”韩漠郁闷地看了她一眼。
扎克托道:“怪了。你俩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这般友好?”
阿依笑了,慢慢起身,忽然拔剑回身一刺。扎克托往后一跳,吓出一身冷汗,还没站稳,就被她扬手打出的飞刀射入心脏,当场身亡。
第35章 冰释前嫌
许成、谢长老大惊,各取兵器来会战。阿依一挥衣袖,散出一股迷烟。
“有毒!”许成捂着口鼻向后退去,但已经晚了。他身体一软,慢慢倒地。
阿依砍断韩漠的绑绳,拉着他跳出院墙。
谢长老和那两个绑匪也顾不得中了迷药的许成,一起追了出来。
小院外面的世界,皎洁的月光像白雪一样覆盖着远近静谧的农家、树木、小河、小路和山野。绑匪们无心欣赏风景,各亮兵器把阿依和韩漠围在中间。
谢长老道:“葛小姐,金龟何在?”阿依不答,挥剑向他虚晃,然后刺向另一个绑匪。剑还没到,那绑匪忽然直直躺倒。她来不及多想,全力对付谢长老和另一人的围攻。
那绑匪来抓韩漠。韩漠奋起反抗。他的功夫当然不行,但胜在豁出去了,拼着腿上再挨一刀,一脚踢到对方小腹上。绑匪忽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地。韩漠顾不上想他死因,夺过他的弯刀从背后偷袭谢长老。谢长老回掌直击他面门,韩漠情急之下坐到地上,躲开这掌。
谢长老又去和阿依纠斗,忽然腾空转身,落地时手里捏着一支袖箭。他拱手道:“是何方的朋友要管闲事,请赐见!”没人回答。他又喊:“敝人等在此清理门户,是哪位朋友要插手?”
韩漠骂:“住口!谁他妈和你是一派!”
谢长老最恨看不见的敌人,觉得周围草木皆兵,看了阿依一眼,一跺脚,飞身撤了,不知所踪。
自由了?!
韩漠兴奋,然后才觉得腿上剧痛。
阿依挽起他裤腿一看,包伤口的手帕已经不知掉哪儿了,伤口变发黑发肿,“没想到这西凉人用毒也如此厉害。”她俯下身子,要帮他吸毒血。
“别动,有毒!”韩漠推开她,拿过她的剑,忍痛把伤口割得更大,用手挤毒血。
阿依掏出一颗药给他吃。韩漠张口就吞了下去。阿依笑道:“不怕我下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