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昏迷了一个小时,被颠簸醒了。Vivi说:“这一针,你挨得值!幸亏阿依脑子快,把你整晕了,要不然,咱们就被涂刚抓走了。你的马在车后跟着呢,呆会儿你就下车吧,跟朝廷说,被打劫了。”
韩漠哭笑不得:“一剑又一针。一天之内被打劫两次,我是不是也太废物了?”
阿依从车厢外递给他水壶,“薛公子,先压压惊吧。”
韩漠毫不怀疑地接过来就喝,然后咣当昏了过去。
Vivi惊叫一声,撩起车帘,问:“阿依,你干嘛给他喝迷药?”
阿依叫道:“他得跟我们走,否则太子知道他带走郡主,不会放过他的。”
Vivi不明白:“为什么不放过他?我是被强盗劫走的,他受了伤,救不了我,这也不行吗?”
阿依说了句“你太天真了”,就专心地驾车,不再理她了。
Vivi有点气,可是不敢跟阿依顶嘴,低声说:“你好好说不行吗?薛大人未必不听的。”她讪讪地放下车帘,看见韩漠颠成那样,觉得可怜,就把他抱在怀里。
马车狂奔了两夜一天,中间停下来两次吃饭休息。阿依看韩漠快醒了,就又给他喝迷药。Vivi看不下去了,“你不能这么灌他,会把他弄傻的!”
“哦?”阿依没听说过,不过宁可相信,下手就轻了点。
韩漠还是被昏迷了一路,等他千辛万苦地终于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奢华的房间里,一切装饰都是大唐风格。韩漠一时茫然,难道自己从来没离开过长安?难道这一切都是梦?他喊:“来人呐,来人!”
阿依推门进来,笑道:“喧宾夺主,非礼也。”
韩漠看到她,想起了所有事,“主人不露面,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阿依笑了,拍拍手,两个侍女端上酒菜然后退下。阿依说:“请吧。”
韩漠哪有心情吃饭,“Vivi呢?”
“郡主自有去处,薛大人不必担心了。”
“为什么?”韩漠满腹疑惑。此刻的阿依对他来说,既然陌生又熟悉。难道阿依不是应他之请把Vivi从铁花教救了出来?难道长安城外他们共同对敌都是幻觉吗?难道他们不是已经化敌为友,难道她还要报薛家的杀父之仇吗?
阿依不明白他问什么。
韩漠说:“为什么要刺杀樊盛,为什么要带走Vivi,为什么连我一起抓了?你究竟是受谁指使?”
“薛公子何必动怒?过两天,你还要多谢我救命之恩呢。”阿依微笑着。她眼睛里并没有仇恨,反倒有一丝戏谑。
韩漠有点恼火,又换了个问题:“这是什么地方?”
“西凉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