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间,突然听见苏煜一声惨叫。
他低下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插入自己腹中的匕首。
害人终害己,刚才眼瞅着刀锋对着曲清吟,夏长寒急了,反手一拧,再就手一推。
苏白莲,就这样自残。
鲜血汩汩而出,苏煜吓呆了,脑中混乱一片,疼痛和刺目的红,刺激得脚步踉跄,跌跌撞撞中,他摇晃的身体竟翻过围栏,坠入深海。
扑通溅起的浪花,湮没了阴冷与罪恶。
一切,归于平静。
曲正国找到曲清吟,满面愧疚地立在女儿面前。
曲老爷子被大赛上的一幕幕刺激得中风入院,瘫痪不起。
曲清和在大赛当晚就锒铛入狱,桩桩罪行,证据确凿,此后余生,就要在高墙电网中度过。
而苏煜的尸身,在坠海的第二日被打捞上来。
曲正国去探监,拗不过儿子的声声询问,实言相告,未曾想,曲清和竟然是情长之人,听到苏煜的死讯,人变得痴傻。
曾经不可一世的曲家,一如风中残叶。
曲正国能指望的,唯有曲清吟这个女儿了。
没想到,当他提出让曲清吟全盘接管曲氏后,却只换得一句:“曲氏没落了,就散了吧,已经被曲清和折腾的残念风烛,强撑无益。”
她这些年暗中建起的商业帝国,比曲家强了千倍万倍。
要一个烂摊子过来,徒增烦恼。
“曲姐姐,曲氏啊,那么大的产业,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别墅里,夏长寒像只唧唧喳喳的麻雀,围着曲清吟乱叫。
曲清吟轻笑一下:“难道我制药的钱,还不够养活你的?”
夏长寒被噎住。
够!当然够!
曲姐姐富可敌国,不,可敌全球,只一个康复药剂,就把大半个地球人的钱赚了。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账户上躺着原身投保的那五千万,实实在在是个有钱人。
现在,跟曲清吟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微若砂砾。
“曲姐姐,这金奖奖杯我还是收起来吧,拿这当镇宅之宝,你这豪宅,只怕是镇不住啊。”
夏长寒望着被曲清吟专门打造水晶柜放起来的奖杯,连连感慨。
“那可不行,一曲《惊世》,斗奸佞,扫黑暗,我这做生意的,就需要这样的吉祥物。哎,读了,你答应给我写的曲子呢?”
曲姐姐笑眼望着小夏夏。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