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瞥一眼,“荣是荣的,都晓得凑过来,到辱的时候,通通作鸟兽散,生怕撇清关系不够及时。”
柳舒戳了戳弟弟气鼓鼓的面庞,笑道:“今年倒真的是普通别墅,好酒好菜,自家的厨子带过去,酒据说也是私藏的好酒,包你喝个痛快。”
柳曦道:“亏你还能耐着性子出席,我是没那个好脾气。”
柳舒微叹口气,其实他也不乐意去的。只是去了好才掌握着人心,将来好的坏的都有个准备。他不替自己想着,也要替小曦想着。
柳舒停顿半晌,张了张口,只道:“往年严肃惯了,今年说了玩乐为主,可以带外面的朋友来。”
柳曦嘟起嘴:“那我要带秦先生去,不然怎么熬得来。”
柳舒道:“随便你,横竖我们离得近,当天就可以回来。余下那帮人,爱喝几天喝几天。”
柳曦笑道:“可别像某一年,喝多了进错门,上错床呢。”
柳舒不禁笑道:“那年也真是奇了,这么小概率的事件,当然传得众人皆知。只是至今不晓得,故事里的两位主角,究竟是何人?”
柳曦贼兮兮道:“我也是多方打听,只知道两个都是柳家人,再问,也问不出来了,叫人又急又恨。”
柳舒笑道:“你这孩子!”
宴会那一日,很是好好打扮一番。平日里再如何懒散随意,到了这样的场合也不得不打叠起千般精神应对,若是露出一星半点衰颓之态,背后不知怎么被人嚼舌根。
柳舒细心挑选了领带、袖扣,皮鞋,西装也早早从干洗店取回来熨帖平整。
柳曦忍不住笑着调侃:“哥哥好贤惠哦。”
柳舒瞪一眼:“以后可得自己学着做,我还伺候你一辈子不成。”
秦愈湖开车来接,远远瞧见柳氏兄弟二人站在门前,一样的修身玉立,一样的精致容貌,远山如画,秋波欲流,眼瞳里盛着春水,却全无轻薄态。
不禁叹道:“柳家人真是标致相貌。”
柳曦打开车门坐进去,乜斜着眼睛:“就知道你贪图我皮相。”
柳舒也坐进去,笑道:“秦先生不也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多少人地咬手绢地等,结果被你讨了便宜。”
柳曦不满地:“哥哥到底帮着哪边,说得好像秦先生亏了似的。”
柳舒挑眉道:“秦先生摊上你这么个混世小魔头,不是亏了是什么。”
柳曦瞪大眼睛:“原来哥哥一早就想把我脱手。”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秦愈湖边发动车子边笑道:“我是不介意接手的。”
柳曦尚未发话,柳舒柔和地笑笑,回应道:“有劳秦先生了。”直把柳曦气个半死。
跑车开到晚宴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