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晋有点惊讶,他没有说假话。他真的认为董教授学识很好,只要认真听课做功课,考中举人还是没问题的。
姜维谭却真觉得,顾行晋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姜维谭也不想丢那个脸,董教授虽然讲的还行,可对他不尽心。
“这次落榜了,我就想离开府学,换个地方重新求学。如果不去国子监,除了旗山书院,你可还有其他地方让我参考一下。”
“姐夫,事关你的前程,这这么重大的事,还是自己做主。我个人觉得,适合自己的最好。”关于别人的前途,他可没能力帮他决定。
而且,姜维谭想离开府学,都没确定去哪,就是瞎胡闹!
转念想到他姐,顾行晋叹了一口气,劝道:“如果你不知道该去哪儿,不如先留在府学,之后决定了再说。”
姜维谭问道:“旗山书院师资有名的,你说我去旗山书院如何?我在府学真有点待不下去。”
他不喜欢府学的气氛,让他感觉到压抑。
“旗山书院,在大周朝也是有名的,听几个同窗提过挺不错的。”顾行晋公正的说道。
“姐夫,我觉得你有点急于求成了,不如先换个心态。你今年才二十多,现在勤勉学三年,想来很大希望没够中举的。”
姜维谭郁闷了,他本来想让顾行晋能不能给他出出主意,结果说了等于没说。
顾行晋可是知道,姐夫能进府学得到董教授的指点,姜教喻费了不少劲。
“姐夫,如果你真想离开府学,最好问一下姜伯父的想法。他担任教喻,肯定更加明白哪里比较好。”
姜维谭自然不敢和老爹提,他是想着有了顾行晋的话。
到时候他回去,再说服他爹,这样会更容易一些。
他开口提离开府学,花费那么多代价,他爹绝对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姜维谭这时开口道:“行晋,如果我没办法离开府学,你可有法子让我进入甲班。”
“有的,姐夫你每门功课都评嫁甲等三个月,就能进入甲班学习。”顾行晋一本正经的道。
“我听你姐说,你当时是直接进入的。”姜维谭有自知之明,他的课业没那么出色。
顾行晋闻言点了点头,“不错,因为我院试第一名。你也知道的,院试第一,入府学可以进入甲班。一个月后测试每科甲等,所以,我自然就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