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挑眉看着乌维曼,“乌单于,你怎么想的,是战是和全凭你了?你要继续打,那朕自然是奉陪到底!”
乌维曼眼里充满了不甘,见宣德帝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紧了紧拳头。
“单于!”阿雷木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乌维曼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阿雷木这时想起,进大周皇宫时单于的叮嘱。
“阿雷木,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想一想草原上的族人。”
阿雷木顿时停下了脚步,红着眼道:“单于,此事由属下来!”
说着阿雷木三人也跟着右手搭在胸前,向宣德帝行礼道:“匈奴使臣阿雷木(乌托),拜见大周皇帝!”
宣德帝看到这一幕,我完全无动于衷。
“放肆,那匈奴人,你还不赶紧行礼。不然小心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影响两国的关系到时让你没好果子吃!”
李德海见乌维曼,站立在朝堂上,竟然不行礼就呵斥道。
宣德帝就不动声色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乌维曼。
乌维曼内心权衡后,闭了闭眼。用匈奴的礼仪,向宣德帝行礼道:
“乌维曼,见过大周皇帝!”最终,乌维曼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阿雷木他们三人,看到自家单于低头,双眼发红紧紧的握住拳头。
阿雷木看到乌托的愤怒。一手抓住乌托的胳膊。
“莫要冲动,你这样的人行为,只会让单于为匈奴所做的一切,全部毁于一旦!”
听到阿雷木的话,乌托脚步就停了下来,紧咬牙关握紧拳头,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阿雷木也是内心不好受,看到自家单于受到如此的折辱。
阿雷木从来没有这样的,痛恨自己是如此的弱小。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他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单于,受到大周皇帝的侮辱。
齐王一看他们满眼通红,不屑的看了一眼那群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