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出县衙后,戚染决定以后再也不在有逸太傅的地方,主动写字了。
她就只是单纯想练字而已,真的不想和国家民生大事有关啊,这不是她一个小孩子该承受的事情。
江庭深看到戚染一脸苦样,宠溺的笑了笑,道:“下次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去书房了,出来我跟你讲。”
戚染也决定下次不进去了,后面她没参与,不知道最后怎么决定,问:“你们决定怎么办?”
江庭深道:“严县令说,抓的那几人要继续严刑拷打,必要时用非常手段。”
“关于万洲那边,决定让严县令的父亲帮忙,给万洲找点事做,让他们没时间插手这边的事情。”
戚染听他说的是严县令们的决定,问:“那你自己有什么看法?”
江庭深没多想,顺嘴就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被抓的人,注定是问不出什么,职位低的,接触不到上面的事,职位高的,又对组织特别忠心,如果没找到破除忠心的办法,根本问不出来,所以注定是一场空。”
当年他就是这么忠心,最后还是被自己人杀......
了。
突然江庭深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濒临死亡,才会破除内心的忠心,他就是被杀后,翻然悔悟。
可这个尺度根本不好把握。
戚染听完后,又想到那封信,跟江庭深左手写的差不多。
她怀疑的看了过来:“你怎么这么了解?而且那封信是不是和你有关?”
江庭深内心一震,怎么就戚染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呢?
他抿着嘴唇沉默了很久,久到赶着牛车后,路程已经过了一大半。
他声音极轻,缓缓道:“那封信确实是我写的,这个事情和我前世有关,我那个时候昏倒在地,也被带走了。”
“我知道的其实并不多,那么大的一个组织,身处高位的人,我只接触过两人。”
戚染哑然,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会严密的这么恐怖,十多年才只接触过两个高位。
他没等戚染询问,自己就解答了两人是谁。
“一位是将军,一位是京城二皇子。”
戚染心神俱震,暗哑道:“二皇子?地位这么高的他,不是这个组织的最高首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