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岭这时候出声拉过林锡雀注意,“你是坚定这之后都练习花滑吗?不考虑攀岩?”
林锡雀刚想问清钟灵他说了什么,被这么一打断,注意力转移,往出入口滑,钟岭和钟灵在岸边跟着他走。钟岭把弟弟按在自己身后,回头眼神警示了一眼他刚才的举动,钟灵倔强地偏过头。
林锡雀一边滑一边认真思索,沉吟道:“至少一年,我要在花滑赛场上闯出名堂,才能分精力给攀岩。”
钟岭:“闯出名堂是指?”
“你说呢?”林锡雀笑了,“在专业赛场,哪个运动员不是为了这个领域的金牌努力?”
钟岭叹息地摇了摇头,“真可惜。”
“不可惜,我在另一个赛场上与你们一同奋斗,发光发热。”林锡雀乐观道。
“总没有并肩作战好,”钟灵突然从哥哥身后冒出头,“攀岩项目里那群外国佬可猛了。”
钟岭把钟灵的头按回去。
林锡雀觉得这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比之前沉稳,一个比之前还熊孩子。
钟岭在来云上之前还想着怎么说服林锡雀加入攀岩国家队,但亲自来了看到林锡雀身上的累累伤痕和他训练时那一往无前专注的样子,就知道此行无戏。
那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他自己攀岩的时候也会有,由此,钟岭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林锡雀了,于是后面和他闲聊,也没提起劝他去攀岩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