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路边停下。
云远初指着百米开外亮着灯,“看到那盏最亮的灯了吗?那里就是医院。”
“我现在过去?”
“再等等,还有半个小时。对了,这个差点忘了。”
云远初把一张证件交给宁秋,“进去时门口的警卫可能会问你要证件,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宁秋把证件翻开一看,“唉?这上头不是我啊,照片都不一样。”
“轮廓差不多就行啦,大冬天的,脖子上套根围巾,谁认得出。”
说的也是,再说事出突然,让云远初立马帮她办,哪怕是假的,都不太可能。
两人沉默着在车里干等了半个小时,看见有几个人影进去了,云远初这才推了推宁秋,让她下车。
“要是你进不去,今儿这事就算完了。”
“了解!”
宁秋下了车,一阵寒意袭来。她裹上围巾,趁着夜色快步往十字路口走。
还没等走到十字路口,就被那盏最亮的灯吓了一跳。这根本就是个探照灯!光线照射的地方亮如白昼。
都到这了,难道就因为一盏灯打退堂鼓?
宁秋心一横,把围巾捂严实了,低头快步往那边走。
走到大门口,她没敢停,更不敢加快速度,怕被守在门口的警卫看出端倪。
几乎是憋着口气走过的大门,宁秋能感觉到两边警卫的目光扫过自己。
心里的那根玄紧紧绷着,根本无暇去想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办。这一刻脑袋里一片空拍,所有的注意力都灌注到感官上。
直到她踏上台阶,走进病院的大楼,才敢加快脚步。
迅速拐进过道,找到了公厕,一头钻了进去,进了隔间后将门锁死。
公厕里寂静无声,能听到水在管道里流过。
周围的气味很糟糕,但宁秋还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
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偷鸡摸狗的事,在这方面比起上辈子还真是退步了不少。
宁秋就那么站在带抽水马桶的隔间里,双手紧紧攥着手机。她将铃声和振动都关了,只等云远初的讯息。
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屏幕上终于出现了未读讯息。宁秋立即点开,上头只有三个字。
‘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