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她的袖子,入眼的就是手腕上一圈青紫,指尖轻轻的覆上去,肌肤冰冷,桑榆的手微微的一抖。
“对不起——”他弯下头嘴唇轻轻的吻下去,恨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狠心,这一圈青紫都是自己弄上去的。终于,她痛,他心如刀绞的懊悔。
桑榆没有回话,只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缩回手,陈池抬头看着床头的药膏,僵硬地拿了过来,一手小心地解开桑榆的病号服。
当他的手刚刚触到她的领口时,桑榆的手蓦地就揪住他的手,指甲尖锐的扣进他的手,整个人越发的颤抖起来。
“我——给你上药——”陈池低下声说道,嗓子微微的干涩发哑。
可桑榆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依旧揪着他的手,不肯松手,是个圆润的指甲越来越泛白。陈池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终是松开手。
轻轻地替她笼好被子,看着这样的她,自己的心就在被刀一下一下的割着。他的眼睛泛着红丝,手缓缓的垂下来,转头看着看着窗外。10底的秋天,梧桐叶渐渐泛黄,秋风扫梧桐,让人越发的感到清冷。
他抿着唇畔,眼前一片片地飘落的梧桐叶,萧瑟感顿时袭来,闭上眼睛,慢慢地遮住了眼中那沉重的伤痛
叶向东一大清早来到市办,收到一个黄色的快递包。回到办公室,他拆开一看,顿时不可抑制的寒下了脸。
迅速地给桑榆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直传来机械的人工回复,“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顿时,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桑榆应该在学校,手机不会关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