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丘楚念经。
研一这一年,我总共没有见过傅沅霖几面。他升了研二后才在宿舍长住,这也让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我发现这事纯属巧合,那是一个夜晚,傅沅霖终于回宿舍住了,惹得思春期少年(我)深夜羞涩难耐,□□躁动。
就是我失眠了。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就听傅沅霖那边传来一声:“你饿吗?”
我顿时来了精神,不假思索的接话:“饿!你也饿了吗?”
“是啊。”他声音轻轻柔柔的,跟白天的寡言截然相反,“我想吃排骨了,还有炸鸡。”
“我,我也是!”
“排骨就在桌子上,你自己去拿吧。”
“好……嗯???”
是的,我发现了傅沅霖的一个秘密。
他说梦话。
和奇奇怪怪的梦境呓语不同,他的梦话必须要有人接茬才能有下文,就像正常人之间的对话交流。
咳,在座的各位,我就问问,还能有比捧哏和逗哏更亲密的关系吗?
不,没有,不存在的。
3
傅沅霖的梦话千奇百怪,我陪着他从深山老林一路走到人民大会堂。
他好像知道我是他的捧哏,每当我坚持不住,犯了困不再接茬时,他就会叫我的名字。
“程殊啊。”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在我耳边扫过,撩的我浑身发痒,肾上腺素飙升,能立马蹦起来跟他再战三百年。
“在呢在呢!”
傅沅霖的梦话也不是天天都说,我观察了许久,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每到凌晨两点,他一定会哼唧一声,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跟你搭腔。如果两点没哼哼,那今晚估计就没戏了。
做梦的傅沅霖与白天醒过来的他,个性简直是南辕北辙。丘楚看着我的大黑眼圈,严重怀疑我背着他出去鬼混。我灌了口咖啡给他提了一嘴我和傅沅霖的事,他看了看憔悴的我,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一个人吃饭的傅沅霖,表情复杂的摸了摸我的狗头。
“他有病,你也跟着犯病。”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跟他关系进了不少?”
“你是哪里来的大傻子?”
“人家醒了之后,搭理过你吗?”
“无用功还做的这么兴致勃勃,你是那个年代来的怀春村姑?”
我低下头辩解:“他昨晚还说喜欢我,叫我小宝贝…”
傅沅霖恰好吃完了饭,端着盘子从我们面前走过,目光平视前方,整个人像青竹一般挺拔。
丘楚呵呵一笑,“我看你是个小傻逼。”
我没骗丘楚,傅沅霖真的在梦里说过喜欢我,不止一次。
虽然我知道这都是他的梦话,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