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地址写错了?这个酒吧没有叫南耳的人。真是,电话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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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震天的欢呼声中,南耳按下相机的快门。
一天的跟拍结束后,新郎们体恤他辛苦,便邀请他晚上一起出来喝酒,南耳想了想,也应了。
南耳在封颐走的第二年,就将客栈盘了出去。他买了台单反,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专门替同性情侣拍照。
国内的同性婚姻还未合法,却没有不允许同性情侣自己办婚礼热闹热闹。南耳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凭着对大山的熟悉,他开始试着做婚礼策划,渐渐地在圈子里也开始小有名气,档期经常是满的。
吃饭的地方离酒店不远,南耳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新郎他们的朋友,一个人站在那里。这人腼腆的很,一路上却帮了南耳不少忙。见他过来,那人眼睛一亮,上前两步,不好意思道,“他们先过去了。”
南耳,“没事,那地方我认识的。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
那人红了脸,小声道,“我,我想等你。”
迎着南耳上下打量的目光,那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提起的猫,直挺挺的站着,满身都透露出手足无措四个字。半晌,南耳收回视线,对他淡淡一笑。
“那走吧。”
-END-
第5章 《一次闲聊》
邻居木奶奶家的孙子,在上周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灵棚就设在楼下,烟雾缭绕,摆了足足七天。
我的腿上打着石膏,不方便行动,拜托家人替我给那个人上了一炷香,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好歹是邻居,又是童年的玩伴(我妈说的),怎么着也得表表心意。
说到我的腿,具体是怎么受的伤,我已经记不清了。听我妈说,是从楼梯上跌下来的,腿折了不说,还磕出了脑震荡。
听起来真够怂的,是吧。
我推着轮椅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父母凑在一起,说着木奶奶家的那个天妒英才的孙子。见我过来,我妈猛然止住了话头,踢了我爸一脚,让他过来推我。
“木奶奶这两天怎么样?”我问。
我爸迎着我的目光,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好多了,我跟你妈下午再过去看看。”
“我也去吧。”
“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好了再去。”我妈出声否定,“锅里有饭,饿了就去热着吃了。今晚是……小木的头七。我们得在楼下陪着木奶奶,你早点睡觉。熬夜不利于恢复,知道吗?”
“知道了。”
“晚上早点睡,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