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不许打扰我上课,不许拽我,疼死啦,疼死啦!”
向上帝保证,第二天林亦霖醒来的时候,足足望着头顶的微亮的天空有半分钟,都没明白自己在哪里。
全身都疲倦的动不了,他愣愣的瞅着身上盖着的校服外套,还有件蓝白的条纹衬衫,眨了眨眼睛,才觉出自己是躺在一个人的大腿上。
吃力的想支起身子,不料碰到个啤酒罐,在空矿的天台上劈里啪啦的乱响一气,惊醒了坐到快天亮才勉强半睡半醒的陈路。
林亦霖对上那双在清晨里格外清透的蓝眼睛,算是彻底清醒了,手忙脚乱的坐到旁边,抱着衣服慌张的审视自己的衣冠不整。
陈路头疼的深出了口气,摸乱了头发眯着眼睛抱怨:“你看什么啊,我没碰你,你真把我当流氓了?”
“我们……怎么在这儿啊……”小林子的心思被揭穿,白皙的脸不禁微微有点泛红,看得陈路特想上去亲一下,有点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一让你回宿舍你就又哭又闹的,折腾一晚上,我有什么办法?”
林亦霖是半点也想不起来,瞅着陈路愣了好几秒,才发现他大冷天的只穿着黑背心在这坐了一晚上,忙从怀里拿出他的衬衫想给他穿上,慌慌张张忙了片刻,见陈路一动不动,两个人又离得特别近,便尴尬中讪讪的收回了手,嘟囔:“你把衣服穿好嘛,会感冒的。”
陈路表情郁闷的反问:“不如你让我压一宿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动换?”
周末的商场总是人满为患,套上了崭新的衣服,林亦霖又低头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扣子,才磨磨蹭蹭的从试衣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