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飞快的说了个号码。
颜透本打算不再理这家伙,也不晓得自己干嘛邀请他玩,也不晓得干吗问这个问题,恍惚间记下来,赶快转身和别人说说笑笑去了。
邻近成年的男孩女孩,明明还小,却也有些像大人了。
在宽敞包厢淡柔的灯光中释放着平日里细微的暧昧,大声谈笑,装模作样的喝啤酒,胡乱的唱歌嬉闹,当然开心。
陆青衣闷闷的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雪碧,无聊的往里面放着柠檬,显然在熬时间。
笑够了的几个女生发现他,故意起哄的说:“转学生,你给我们唱首歌嘛,你怎么不说话?”
陆青衣不好像对男生那么凶,只能沉默。
她门趁机闹起来:“唱歌!唱歌!”
看来喜欢让他尴尬的不止是颜透一个人。
陆青衣被逼着接过话筒,被拽着站到包厢的小舞台上,最后气馁了似的:“好吧。”
他随便在点唱机前面选了选,而后便谁都不看,直直的站在那儿等着音乐响起。
那么不愿意吭声的家伙怎么会唱歌?
可他偏偏会唱歌。
一开嗓子就让看好戏的叽叽喳喳变成了死寂。
低沉动听的声音,把陈奕迅的《单车》唱的感人肺腑。
独自站在那里的陆青衣仍旧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却没了让人瞧不起的气息。
他忽然把自己的怪异和不一样变成了种值得欣赏的东西。
“陆青衣好会唱啊,他好像是艺术特长生来的。”有个女生悄声议论,这才关心起人家的来历。
颜透拿着小瓶的百威悠闲地坐在旁边,扶住唇角不自觉的微笑,又开始打量起这个男生来。